10/9/2005
在你离开的日子里,我已破茧成蝶(二)
我
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成他的唯一
他童年有青梅竹马,他青春期有暗恋,他认识我之前有青涩初恋,他的MSN上有lovely amie,他有前妻他身边有所谓蓝颜、红颜。
我永远不知道,这些红颜和蓝颜究竟有多红、多蓝?
我竭尽自己的猜想,去揣测她们和他之间的故事,我从不会直接过问,但却会在幻想里面追究她们和他之间的关系。
既然为这些知名或者不知名的女人揣度过,那么便肯定为这些女人嫉妒过,女人天生便是嫉妒的动物,我无法克制自己。
他是男人,所以我绝对对相信自己的判断,即使他没有在肉体上背叛过,精神上,已然有过无数次。
他和我不同,我喜欢用思想去揣度他和女人的关系,他则喜欢用思想去遐想自己和那些红颜的更进一步关系。
他又和我相同,因为至少我们在思想里面幻想的内容至少是一致的。
他永远都是一个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男人。
十九岁的我开始了和他的恋情,在我们恋情的第二个星期我便发现他死性不改的把眼睛从我脸上短暂的遛开。
我早在开始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他生命当中的唯一。
无论我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男人,永远都是要寻找新鲜感的动物。
于是我第一次开始穿吊带
第一次,我看到了如此之多来自于另外的女人身边男人的目光。
我又咬咬唇,买了露背装,从颈到腰的雪白招摇的晃着所有男人的眼睛,还有女人的嫉妒。
我开始大胆的在酒吧跳舞,任凭身体的轮廓荡漾开来,荡到每一个男人的眼底,然后进入心底。
再转眼看他,他愤怒的盯住所有看你的男人,失落的扫过那些不能和我相比较的女人。
我终于感到了喜悦,来自于别人的承认,还有他的嫉妒。
我开始交各种各样的朋友,打发那些他要去陪他的朋友的日子。
有一天他发现我的朋友多过了他的朋友,我感到他和我从前一样的嘴里不说出来,用醋意去弥漫整间屋子。
第一次在我们亲热的时候,接了我异性朋友的电话。
我兴高采烈的讲电话,直讲到他再也兴奋不起来。
他忍无可忍的问我,怎么可以这样,我无辜的看着他,告诉他,你经常这样子。
不要把嫉妒说成女人的专利,男人同样的富有如此或者更为强烈的天性,只是作为女人的我们很少做出男人那样不尊重对方的事情。
同样的情况下,忍耐多数是女人。
他习惯了我的忍耐,忘记了还需要尊重。
他不负责任的把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女人,还要义正言辞的告诉我这是男人的天性。
的确,我们无法改变他们的天性。
二十岁的我第一次明白这个事实的时候,我便只能让自己的一生努力的去做别人生命里的蓝颜抑或红颜。
男人,不要去猜测蓝颜有多蓝,红颜有多红。
不要随便揣度我和朋友之间的关系,早在你第一次把目光扫过别的女人的时候,我的一生就注定了要做一个女人当中的妖精。
我绽放自己,从二十岁的美丽到六十岁的魅力,每个年龄的女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味道.
我不会再为任何人而难过 ,不会再为任何一段感情而伤心
因为
在你离开的日子里,我已破茧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