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反复反复的下定决心辞职了。工作又要换。
我总是在不安稳,内心有个目标,未达到之前就躁动不安。
没有阳光很好的傍晚,似乎什么都不纯粹。
上班累。走路累。坐在电脑前面依然很累。
像突然丢了节奏一般,一点都不适应
也许会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休息。
或者回到学校继续学法语,过简单的生活.
我厌恶电子,厌恶翻译,厌恶每天和一群无关紧要的人一起腐败,厌恶他们吐出来的烟圈。
只是想做些喜欢的事罢了。
这些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其实很多时候我宁愿躲起来安安静静的写一篇不长不短的小说。
可以在午后。
可以在黑夜里。
可以在断断续续的梦里
脑海里一直在不停的积累着某些画面。我想它们仍不够完整。
还需要些残缺的对白。关于同一栋公寓里的两个人。Ever 和never
脑袋里总有些话想说,很多时候想想又压抑回去,最终就不言语。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这对我来说,是最满足的一件事情。
可以舒服的洗个澡,然后含着牙刷接电话。一边说话一边擦滴水的头发。
拉开窗帘,阳光很纯粹的蔓延在建筑的侧墙上。
可以睡到自然醒,没什么比这个更好。
我奢侈的用这样大段的时间来选择自己未来的生活。我明白那有多重要,却还是浪费在犹豫中。
即使是停留,也会需要恰当的理由。
我知道我没有。
问自己对巴黎的感觉是否真的那么强烈。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他
也许只是一直游荡找不到适合自己生存的方式而已。
我习惯有海的地方。
看远处的平静,触手可及。我始终无法确定,为什么我就一心的想要离开,或者,只是一直寄存在这里沉睡了心。
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简单而干净的爱情?心里没有阴影没有无法弥补的伤害,什么都没有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
我开始发现说出口的始终远抵不上内心所想的十分之一。
生活的轨迹仍然那么不确定。思索似乎空洞到没有任何目标。
努力维持的平滑总有失音的时候,如同磁头划过斑驳的老唱片。
尴尬和冷场像是被搞砸的舞台剧,每一次都以慌乱做结尾来收场。
我们都还是孩子。
谁都有理由去嘲笑对方的幼稚,因为那些曾经经历过的和未曾经历过的。
我坚持走自己选择的路,坚持爱自己选择的男人,不论周围所有人的反对
这也是固执。是我不断被人嘲讽却内心坚如磐石的固执。
我开始想隐匿起来。可以像以前一样,悄然的完成一次转变。
只是这个念头很浅,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潜意识的抵制习惯同样成为习惯的时候,往往会让自己想到挣扎。
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我承认我不愿意回到这样的心情里来。
如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转动,预示不了未来,只能重映回忆的浮光掠影。
这样的天气,的确只适合一个人躲起来做一些安静的事情。
比如阅读,睡眠,或者是慢慢拨出电话号码,然后在未接通的时刻挂掉。
终于察觉,身边再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的时候,就紧闭嘴巴。
沉默是最安全的方式,不会伤害任何人。
无论语言有多么平淡抑或犀利,总有刺痛人心的时刻。
就这样每天练习,直到可以面对所有的事情。
可以简单到面无表情。看别人活着
偶尔会颠覆自己。很彻底。
对自己说做的一切的都是错的。
换种方式继续努力,然后发现会碰壁。会不知所措。
有时候我常常会想,我们都是上帝的玩偶。
操纵了自己的内心,却操纵不了自己的行动。
不能停留,不能放手,不能祈求完整的自由。
圣经上说,人一生下来就是有罪的。
我不戴十字架,但却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完赎罪的过程。
没有阻挡的时候,就可以蔓延。
没有理想的时候,就可以碌碌。
没有感情的时候,就可以空洞。
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闭上眼睛祈祷。
祈祷是唯一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事情。只不过不能把答案握在自己手中,难免会被内心嘲笑。
眼角还可以看见阴冷的楼墙,在雨天里没有温度的城市。空荡着阴仄。
事与愿违。
习以为常。
渐渐熟悉的过程。
穷极的麻木,眼神涣散。
慢慢的,变成一个玩偶。
可以在任何时候都是微笑的,在心脏的地方塞进一颗石头。
什么都没有,连内心都没有。
沉沦的时候脸上有扭曲的表情和奇怪的笑。
一個人,壹座城忘记是在哪里看到的字样了。
依然想说,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是一座城市。这是个沉默着抵达另一座城市的年代。
所以,这里的名字还是
BETWEEN THE CITIES……